训练馆的灯刚灭，杨瀚森拎着包就往餐厅走，连汗华体会都没擦干。门口服务员愣了一下，以为是几个队友一起来，结果他一个人坐下，张口就要了五份牛排——不是小份，是那种盘子快比脸大的战斧牛排。

厨房那边差点以为听错了，厨师探头确认：“五份？全熟？”他摆摆手，“七分，别太老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点一碗面。旁边桌几个健身教练盯着他看，手里鸡胸肉沙拉突然不香了。

牛排一份接一份端上来，滋滋冒油。他左手叉右手刀，切得干脆利落，嚼得也不急，但速度惊人。第一份吃完时，第三份刚上桌。餐巾纸擦了三次嘴角，水杯续了两次，五盘肉已经只剩酱汁在盘底打转。

这饭量不是偶尔放纵，而是日常操作。熟悉他的人都知道，他一天吃四到五顿，训练后那顿最关键。蛋白质摄入量按公斤算，普通人看一眼营养师表格就得头晕。但他吃完了还能靠在椅子上聊两句战术，肚子一点没鼓，手臂线条反而在灯光下泛着紧实的光。

有人算过账：这一顿牛排价格够普通上班族吃一周外卖。可对他来说，这只是恢复体能的基础开销。职业运动员的身体像个高功率引擎，不吃足，第二天训练直接掉档。你以为他在炫食量，其实他只是在“加油”。

结账时他扫码付款，动作熟练得像买瓶水。走出餐厅，夜风一吹，他又裹紧外套往宿舍走——明天六点还有力量训练。而我们还在纠结晚上要不要吃宵夜，怕胖。

所以问题来了：这饭量是认真的吗？